清晨，六点半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洒进卧室。

秦林睁开眼睛，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顾清雪。

小丫头睡得很香。

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
不知道做了什么好梦。

秦林轻手轻脚地起床，没有吵醒她。

他洗漱完毕，下楼准备早餐。

刚把煎蛋放进盘子，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。

顾清雪下来了。

她穿着昨天那件卡通T恤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还有点睁不开。

显然，还没睡醒。

“早。”

秦林打了声招呼。

“早…”

顾清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，在餐桌边坐下。

秦林把早餐端到她面前。

煎蛋，培根，吐司，牛奶。

很简单，但很丰盛。

顾清雪拿起叉子，戳了戳煎蛋。

然后，突然抬起头，看着秦林。

“昨晚…”

她小声说。

“你讲的那个故事，我想了很久。”

秦林挑眉。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…”

顾清雪咬了咬嘴唇。

“你白天问我的那个问题，我也有答案了。”

秦林放下手里的咖啡杯。

“哦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

顾清雪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…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。

“我有一点点…不想让你死。”

说完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假装专心吃煎蛋。

耳朵尖，却红得能滴血。

秦林看着她那副样子，突然笑了。

笑得很开心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顾清雪身边。

然后，伸出手，揽住了她的细腰。

顾清雪的身体，猛地一僵。

“你…你干嘛？”

她紧张地问。

秦林弯下腰，凑到她耳边。

温热的气息，喷在她的耳廓上。

“小妹妹…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笑意。

“你这算不算…自投罗网啊？”

顾清雪的脸，“唰”地一下全红了。

她想推开秦林，但手软得没力气。

“我…我才没有…”

她的声音，小得像蚊子。

秦林笑了笑，松开她，重新坐回对面。

“行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
他说。

“快吃饭吧，要迟到了。”

顾清雪低着头，小口小口地吃着煎蛋。

但脑子里，一片混乱。

刚才…

秦林揽她的腰…

还在她耳边说话…

那姿势，那语气…

太暧昧了。

暧昧得…让她心跳加速。

她偷偷看了秦林一眼。

秦林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，表情很平静。

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
顾清雪咬了咬嘴唇。

突然，她鼓起勇气，问：

“秦林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…喜欢我吗？”

秦林放下咖啡杯，看着她。

眼神很认真。

“喜不喜欢，不重要。”

他说。

“重要的是…”

他顿了顿。

“你觉得这种感觉，是不是很开心？”

顾清雪愣了一下。

感觉…

什么感觉？

被秦林揽住腰的感觉？

被他凑在耳边说话的感觉？

还是…

和他住在一起，每天斗嘴打闹的感觉？

顾清雪想了想，点点头。

“嗯…”

“开心。”

虽然不想承认。

但确实…

很开心。

比在金陵时，一个人练功，一个人发呆，开心多了。

秦林笑了。

“那就行了。”

他说。

“开心就好。”

顾清雪看着他，眼神有点茫然。

她不太懂秦林的意思。

但秦林好像也不打算解释。

两人安静地吃完早餐。

然后，一起出门。

秦林要去学校。

顾清雪…在家待着。

反正她不用上学。

走在去学校的路上，秦林的心情很好。

阳光很好。

天气很好。

小丫头也挺可爱。

一切都很好。

至于顾清雪那个问题…

秦林其实也不知道答案。

喜欢吗？

可能吧。

但那种喜欢，更像是…对宠物的喜欢。

觉得有趣，想逗逗她。

但要说多深的情感…

秦林摇摇头。

他没有那种东西。

他的心，就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湖泊。

表面平静，底下却藏着太多东西。

多到，容不下太多的“喜欢”。

所以，他才会说：

“喜不喜欢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觉得开心。”

因为对他来说，确实不重要。

他只要自己开心就好。

别人的感受…

秦林笑了笑。

顺其自然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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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
江城某高档西餐厅。

中午十二点。

秦羽生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。

他的心情很好。

因为就在昨晚，他刚刚“坑死”了一个气运之子。

那个气运之子，是个“神医流”的。

绑定了“神医系统”，号称能治百病。

秦羽生只是稍微设计了一下，让他误诊了一个病人。

然后，病人的家属就把他告上了法庭。

系统判定任务失败，首接解绑。

气运之子…也彻底废了。

秦羽生因此获得了丰厚的奖励。

反派点数，技能卡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。

他很满意。

果然，整蛊气运之子，比做生意有意思多了。

而且，奖励也更丰厚。

秦羽生端起红酒杯，轻轻摇晃。

看着窗外街道上的车水马龙，嘴角带着笑意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餐厅的另一边。

然后，突然顿住了。

靠墙角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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