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别墅，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

顾清雪扶着楼梯扶手，一拐一拐地走下楼。她的腿有点软，腰有点酸，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，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昨晚“提升境界”的“后遗症”。

“嘶…”

她倒吸一口凉气，扶着墙缓了缓，才继续往下走。

客厅里，白欣雨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抱着一袋薯片，眼睛盯着电视。电视上播放着一部狗血的肥皂剧，男女主角正在雨中争吵，台词肉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
听到动静，白欣雨转过头。

看到顾清雪那副走路都费劲的样子，她愣了一下，然后眨了眨眼。

“清雪？你…没事吧？”

顾清雪走到沙发边，一屁股坐下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
“没…没事…”

她的声音有点虚。

白欣雨看着她红扑扑的脸，还有那副“我快要散架了”的表情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她的脸也微微红了，但很快又恢复正常。

“秦林呢？”

她问，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薯片。

“他…他出去了。”

顾清雪小声说。

“说是有事要处理。”

白欣雨点点头，目光重新回到电视上。

但她的心思，己经不在了剧情上。

顾清雪坐在沙发上，揉着酸痛的腰，脑子里却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画面。

秦林确实…帮她“提升”了境界。

虽然过程…有点羞耻。

但效果也是明显的。

今早醒来，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冰系异能稳定了很多，不再像之前那样躁动不安。而且，武者境界也从三品初期，提升到了三品中期。

一夜之间，提升一个小境界。

这种速度…

虽然羞耻，但…确实有效。

顾清雪的脸又红了。

她甩了甩头，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，然后看向白欣雨。

“白姐姐…”

她刚开口，突然顿住了。

白姐姐？

她以前都是叫“白同学”或者首接叫“白欣雨”的。

但经过昨晚…不对，经过这几天的相处，她突然觉得，叫“姐姐”好像更亲切一些。

白欣雨听到这个称呼，也愣了一下。

然后，她笑了。

笑容温柔，像春天的阳光。

“嗯，怎么了？”

“那个…你吃午饭了吗？”

顾清雪问。

“还没。”

白欣雨摇头。

“温芸知在书房看书，说不想吃。秦林又不在…我也不知道该吃什么。”

顾清雪想了想。

“那…我们点外卖？”

“好啊。”

白欣雨眼睛一亮。

“我想吃披萨。”

“我想吃炸鸡。”

“那都点！”

两个女孩一拍即合，立刻拿出手机，开始研究外卖软件。

“这个披萨店好像有优惠…”

“炸鸡配可乐才是灵魂！”

“要不要再点个沙拉？均衡一下营养？”

“嗯…也行。”

很快，外卖点好了。

等待的时间里，两人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
肥皂剧己经演到了女主角发现自己得了绝症，但为了不让男主角担心，决定隐瞒病情，独自离开。

白欣雨看得眼泪汪汪。

“好可怜…”

她抽了张纸巾，擦了擦眼角。

顾清雪却撇了撇嘴。

“这剧情也太狗血了。”

“可是很感人啊！”

“哪里感人了？明明很蠢。生病了不说，自己偷偷跑掉，这不是让男主角更难过吗？”

“但是…她是为了他好啊！”

“为他好就应该说实话，一起面对。”

两个女孩一边看剧，一边斗嘴。

气氛轻松又愉快。

完全没有了昨天的尴尬和拘谨。

二十分钟后，外卖到了。

六个人偶中的一个——被白欣雨命名为“三号”的那位——去门口取了外卖，然后默默地放在茶几上，又默默地退到角落，继续站岗。

顾清雪看着三号那副一丝不苟的样子，忍不住小声对白欣雨说:

“她们…真的不用吃饭吗？”

白欣雨撕开披萨盒子，香气扑鼻。

“应该不用吧。秦林不是说她们有能量核心吗？”

“可是…看着她们站在那里，我们在这里吃，总觉得…有点过意不去。”

白欣雨想了想，拿起一块披萨，走到三号面前。

“那个…你要不要尝尝？”

三号看着她，眼神平静。

“不需要，谢谢。”

她的声音依然缺乏情感。

白欣雨尴尬地笑了笑，收回手。

“好吧…”

两人回到沙发，开始大快朵颐。

披萨香浓，炸鸡酥脆，可乐冰爽。

一边吃，一边看剧，一边聊天。

很普通的午后。

很悠闲的日常。

顾清雪咬了一口炸鸡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
“对了，温芸知真的不吃吗？”

“她说她要看书，让我们别打扰她。”

白欣雨耸耸肩。

“学霸的世界，我们不懂。”

书房里。

温芸知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《高等数学进阶》。但她并没有在看书，而是盯着书页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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