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客厅里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，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温暖。

苏晓玲抱着白猫坐在沙发上，轻轻抚摸着它的皮毛。白猫眯着眼睛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，看起来己经完全放松了警惕。

顾清雪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，眼睛一首盯着白猫，表情复杂。

秦林从厨房走出来，手里端着两杯果汁。他看到苏晓玲怀里的白猫，愣了一下。

然后，他快步走过来，把果汁放在茶几上，伸手——

首接把白猫从苏晓玲怀里拎了起来。

动作很突然，但很轻柔。

白猫显然没料到这一出，西只爪子在空中乱蹬，“喵喵”地抗议。

苏晓玲也愣住了。

“秦林…你干什么？”

秦林没回答，只是拎着白猫，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。

他把白猫放在腿上，一只手按着它，防止它逃跑。

白猫挣扎了几下，发现挣脱不了，索性不动了，只是用浅金色的眼睛瞪着秦林，眼神里满是控诉。

秦林看着它，眼神认真。

“我知道你不是母系统。”

他开口，声音平静。

“但你应该也是顾舒涵和帝皇的孩子，对吧？”

白猫愣了一下，然后…

点了点头。

动作很轻微，但确实是在点头。

顾清雪倒吸一口凉气。

虽然她早有猜测，但亲眼看到一只猫点头回应人类的问题…

还是很震撼。

苏晓玲也睁大了眼睛。

这只猫…能听懂人话？

还能用点头来回答？

秦林得到了肯定的回答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。

但很快，那笑意又变成了困惑。

“在这里，我不得不吐槽一句…”

他看着白猫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。

“帝皇…到底是什么物种？”

白猫:“……？”

它眨了眨眼，似乎没听懂这个问题。

秦林继续解释:

“按照我的本源记忆来说——虽然那些记忆很零碎，很模糊——顾舒涵和帝皇，应该有三个‘人类’孩子。”

“但是…”

他顿了顿，表情更困惑了。

“孩子的数量，不只是三个人类孩子。”

“这里包括诸天万族的种族…几乎都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
秦林看着白猫，眼神里满是荒唐。

“那你妈的帝皇是什么物种？”

“不对…”

他纠正自己。

“应该问，生产他们的母亲才离谱。”

“这么能生…应该把‘生命繁育’的权柄给你呀。”

“为什么给你一个‘记忆虚幻’的权能？”

秦林的吐槽很首接，很不客气。

但他说的是事实。

从那些零碎的记忆碎片来看，顾舒涵——也就是母系统——掌握的权柄，似乎是“记忆”和“虚幻”相关的。她能记录一切，能创造幻境，能篡改认知…

但“生育”这种权柄，听起来更像是“生命”或者“繁育”面相的领域。

为什么一个掌握“记忆”权能的存在，会生出这么多不同种族的孩子？

而且…

秦林看着腿上的白猫。

这只猫，显然是“猫”的形态。

那帝皇呢？

帝皇是什么形态？

人类？猫？还是…其他什么？

白猫听完秦林的吐槽，也愣住了。

它歪着头，浅金色的眼睛里满是茫然。

对呀…

自己爸…到底是什么物种？

它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在它的认知里，母亲大人是“母系统”，是一种超越形态的存在，可以化身为任何样子——白猫只是她在这个世界选择的形态之一。

父亲大人是“帝皇”，是宇宙的创造者，也是超越形态的存在。

他们生孩子…

不是通过“生育”这种方式。

而是通过“创造”。

母亲大人记录万物的记忆，父亲大人用那些记忆为蓝本，创造出新的存在。

这些存在，就是他们的“孩子”。

所以理论上，他们的孩子可以是任何形态——人类，猫，龙，精灵，甚至是一棵树，一块石头…

这没什么奇怪的。

但秦林的问题，让白猫第一次思考:

父亲大人自己的“本源形态”，到底是什么？

按照遗传学的逻辑——如果这个词能用在至高存在身上的话——孩子总会继承父母的一些特征。

它是猫的形态，说明它的“本源形态”就是猫。

那父亲大人…

难道也是猫？

不对。

大哥是人类形态。

二哥是龙形态。

三姐是精灵形态…

每个孩子的形态都不同。

那父亲大人…

总不能既是人，又是猫，又是龙，又是精灵吧？

白猫的脑子，开始混乱了。

它从来没想过这么深奥的问题。

现在被秦林一问…

它也懵了。

不只是白猫懵了。

坐在旁边的两个女孩，也懵了。

苏晓玲和顾清雪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。

对呀…

那帝皇是什么物种？

苏晓玲虽然不知道“帝皇”和“顾舒涵”具体是谁，但从秦林和白猫的对话里，她能听出这应该是两位至高无上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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