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体在沈默手中发烫，那股温暖的力量顺着他的经脉流淌，像是一条温热的河流，冲刷着断裂的河道。

所到之处，原本受损的经脉竟在修复，断裂处重新连接，枯萎处重新焕发生机。

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，像是身体正在被重塑，被净化，被赋予新的生命。

【叮！蠕虫核心与宿主血脉融合中】

【当前融合度：17%…34%…51%】

【警告！融合度超过 50%，宿主将永久获得空间系能力】

【副作用：经脉承受极限压力，可能寸断】

“继续。”沈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。

“你疯了？”老周脸色大变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空间系能力不是这个用法！强行融合会”

“会死，我知道。”沈默笑了，那笑容很平静，像是一潭深水，看不到底，“但有些事，比活着更重要。”

他看向那些黑色作战服的人，看向那个为首的阴鸷男人。王德明，特调局副局长，一切悲剧的源头。

十五年前，他把母亲做成了容器。西十年前，他开启了黄泉路实验。现在，他又要来抢夺核心。

“有些人，必须被阻止。”

“会死，我知道。”沈默笑了，那笑容很平静，“但有些事，比活着更重要。”

他看向那些黑色作战服的人，他们己经突破了触手的防线，正在朝钟楼逼近。为首的一个人摘下头盔，露出一张阴鸷的脸。

“王德明。”林晚咬牙切齿。

“林晚，”王德明冷笑，“我就知道你会来。还有沈青山的孙子。”

他的目光落在沈默身上，准确地说，是落在沈默手中的晶体上。

“把核心交出来，”王德明伸出手，“那是特调局的财产。”

“财产？”沈默笑了，“在你眼里，那些灵魂只是财产？”

“他们是实验材料，”王德明面无表情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，“为了人类的未来，牺牲一些人是必要的。这是进化的代价，是文明的必经之路。”

“就像你母亲？”沈默问，声音很平静，但眼神很冷，“就像我父亲？就像那些被你吞噬的灵魂？”

“放屁。”老周啐了一口。

“老周，”王德明看向他，“你也是实验材料之一。西十年前，你就该死了，是沈青山多管闲事，让你苟活至今。”

“现在，”王德明举起手中的武器，那是一把造型奇怪的枪，枪口闪烁着蓝色的光芒，“把核心给我，我可以考虑让你们死得痛快一点。”

沈默没有说话，他只是握紧了晶体。

融合度：89%…95%…100%！

【叮！融合完成！】

【获得：空间系能力（完整）】

【当前血脉觉醒度：20%→50%】

【警告！经脉承受极限，预计剩余时间：10 分钟】

10 分钟，够了。

沈默睁开眼，瞳孔变成了银色，那是空间系能力的标志。

“王德明，你研究了三十年，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沈家的血脉，从来都不是用来镇压的？”

“因为。”

王德明话没说完，沈默消失了。

下一秒，他出现在王德明面前，手按在他的胸口。

“因为镇压解决不了问题，只有理解，才能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王德明想开枪，但他的枪不见了？不，是在另一个空间。

“这是空间封锁？”王德明脸色大变，“你怎么可能”

“沈家的血脉，是桥。桥可以连接两端，也可以切断两端。”

他手一用力，王德明胸口出现一个洞。不是物理的洞，是存在被抹去了。

“你……”王德明跪倒在地，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“我只是，把你和核心的连接切断了。”

王德明低头，看着自己胸口的洞。那里什么都没有，没有血，没有肉，只有一片虚无。

“不可能！”他嘶吼，“我研究了三十年，我差一点，就能。”

他的话没说完，身体开始消散，像是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字，一点点消失。

“王德明！”一个黑色作战服的人大喊，“撤！”

剩下的人迅速撤退，抬着重伤的王德明，消失在隧道深处。

钟楼恢复了平静，沈默跪倒在地，大口喘息。他的经脉像是在燃烧，每一寸都在痛。

“沈默！”林晚冲过来扶住他，“你怎么样？”

“没事，”沈默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
“你刚才那招，”老周目瞪口呆，“是什么？”

“空间切割，”沈默声音有些虚弱，但带着一丝兴奋，“蠕虫的核心能力之一。”

“但。”老周欲言又止。他知道，这种能力是有代价的，沈默的经脉恐怕己经承受不住了。

但他没有说，因为他知道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

沈默的脸色苍白，额头上渗出冷汗，但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是燃烧着某种火焰。

“先处理那些灵魂，他们等得太久了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向钟楼的核。那个巨大的钟摆还在缓慢摆动，沈默伸出手，轻轻触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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