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樟树叶的阳光，落在青石板地面上，画出了斑驳的光影。

我端着茶杯，坐在监视器旁边的椅子上，目光落在场地中央月白色的身影上。

蒋清妍穿着戏服，发髻高挽，几缕碎发垂在耳畔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
她正补拍《白骨证》临近结尾的一场重头戏——独舞。

没有台词，没有对手，只有她一个人，在庭院中央，用肢体语言，表达角色内心的挣扎与释然。

音乐放出来，古筝配箫，曲调悠扬又带着几分苍凉。

蒋清妍踩着节拍，水袖轻扬，动作不算复杂，但每一个转身，每一个回眸都带着戏。

她的眼里有光，不是那种刻意的表演，而是真正沉浸到角色里去了。

晨风吹过，撩起她的裙摆和发丝，整个人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。

我直愣愣的看着，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感觉。

小女人，平时在我面前嘻嘻哈哈没个正形，撒起娇来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。

可一旦站在镜头前，她就变了一个人，认真、专注、有灵气，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
我看得入迷，茶杯端在嘴边，完全忘了喝。

陈静静一手拿着剧本，目光也落在蒋清妍身上。

她忽然感觉到了我的异样，转过头来看我，“老杨，你可别流口水啊。”

她的声音，带着几分调侃。

我一愣，回过神来，擦了擦嘴角，“瞎说什么，我哪有流口水。”

“还没流？”陈静静白了我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几分促狭，“看你那眼神，恨不得把人家姑娘吃了。看你那点出息，手里员工，别搞潜规则啊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，凑近她一些，压低声音说，“哪有那么好潜规则？静静，你愿不愿意给我潜规则一下？”

陈静静一愣，整个人僵了一秒。

她转过头来，脸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红晕，从耳廓蔓延到脖颈。

她的嘴唇动了动，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，“老杨，你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

我看着她娇羞的样子，心里一动，又凑近了些，贴着她耳朵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静静，说明你还不了解我呀。其实我从来没有正经过。”

陈静静的目光顿住了，直直地看着我，眼底有慌乱，有羞涩，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，胸口微微起伏着，嘴唇抿了又抿，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，“老杨，你……你别闹。”

她说完，飞快地转回头去，目光重新落在监视器上，但耳廓的红晕，久久没有褪去。

我看着她的侧脸，嘴角忍不住的翘起来。

她平时在片场雷厉风行，说话做事干脆利落，一副女强人的做派。

可骨子里，到底还是个小女人，被人撩拨几句就脸红心跳。

倒也有趣。

我没再说话，重新端起茶杯，目光落回场地中央的蒋清妍身上。

但余光一直看陈静静。

她坐在那里，手指攥着剧本，指节微微泛白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。

我顾自笑了笑。

蒋清妍的独舞，还在继续。

音乐进入高潮，她的动作幅度大了起来，水袖甩出去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腰身后仰，长发如水般倾泻而下。

那一瞬间，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，明艳动人，美得不像话。

我的喉结，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。

小妍妍，真好看。

不是那种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好看，而是有血有肉、有温度的好看。

她的美，带着烟火气，让人想靠近，想拥有。

而且，她是我身下的女人。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我心里就涌上一阵莫名的激动。

不是单纯的欲望，而是一种满足感，一种占有欲得到满足后的餍足。

我看着她旋转、跳跃、回眸，每一个动作，都会在我心里挠一下。

晚上，约她一波吧。

我在心里默默盘算，面上不动声色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。

“卡！”陈静静喊了停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练，“过了！清妍，这条很好，收工休息吧。”

蒋清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，转头看向我，眨了眨眼睛。

她拎着裙摆，用小碎步，往化妆间走去。

我看着她，月白色的裙摆在晨光里轻轻晃动，腰肢纤细。

我站起来，整了整衣领，“静静，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
陈静静头也没抬，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翻看剧本。

我双手插兜，不紧不慢地往卫生间方向走。

摄影棚里人来人往，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，几个场务在搬运道具，没人注意到我的去向。

我走到卫生间门口，往里看了一眼，没人。

我在门口站了片刻，走廊尽头终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。

蒋清妍穿着戏服，踩着小碎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差点撞到我身上。

“哎呀。”她抬头，看见是我，先是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老杨哥，你站这儿干嘛？吓我一跳。”

我没说话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拽进了卫生间。

她“啊”了一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，被我眼疾手快地接住了。

我反手把卫生间的门关上，锁死，把她堵在洗手台旁边。

卫生间里很安静，只有头顶通风管道发出的轻微嗡鸣声。

日光灯照在她脸上，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通透。

她靠在洗手台边上，仰头看我，眼眸里带着笑，没有半点慌张，“老杨哥，你干嘛呀？吓死我了。”

我一手撑在她身侧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小蛮腰，把她拉近了些。

戏服的布料很薄，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她腰身的温热和柔软。

“小妍妍。”我低头看着她，“今天的舞蹈真优美，真性感，好看。”

她眼睛弯成月牙，抬手在我胸口轻轻推了一下，“你一直偷看啊？怪不得我感觉有人在盯着我。”

“什么叫偷看？我是光明正大地欣赏。”我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，“你跳舞的样子，真迷人。”

她脸颊泛红，别过脸去，不看我，“老杨哥，你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
我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脸转回来，让她看着我。

她睫毛轻颤，眼底有羞涩，有期待，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
我慢慢靠近，吻住她红唇。

她的唇很软，带着唇釉淡淡的果香味，特别香。

“老杨哥，想干嘛呀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撒娇，又像是邀请。

我在她耳畔低语，“当然是想要你呀。今天晚上，去你家玩，如何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抬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，“老杨哥，你真是不正经。”

“那你答不答应？”

她抿了抿唇，声音甜腻，“行。老杨哥，你愿意来，我求之不得呢。”

说完，她挣脱我的手，从旁边侧身过去，拉开门，快步往外走。

走了两步，又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脸颊绯红，嘴唇一动，想说什么，最终什么都没说，转身小跑着离开了。

我看着她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嘴角翘起来，心里涌上一阵满足。

这女人，嘴上说着不正经，身体倒是诚实得很。

我在卫生间里又待了一会儿，洗了洗手，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，才推门出去。

走廊里没有人，摄影棚那边传来嘈杂的人声。

我双手插兜，不紧不慢地往回走。

路过化妆间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出蒋清妍和夏妮说话的声音。

我脚步没停，径直走回了摄影棚。

陈静静还坐在监视器后面，手里端着咖啡，正低头写着什么。

我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卫生间去得够久的。”她头也没抬，语气淡淡。

“人多，排队。”

陈静静撇撇嘴，没再追问，继续在剧本上写着标注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脑子里却在盘算别的事情。

晚上约了蒋清妍，得找个合适的借口提前走。

不能太早，免得陈静静起疑。也不能太晚，和蒋清妍在一起的时间会太赶……

……

下午的拍摄，柯晨和苏晚晴的状态都不错，基本都是两三条就过。

林婉儿和厉勤的表现，同样值得表扬，进步很大。

陈静静心情明显很好。

我偶尔跟她讨论镜头和表演，她都会认真回应。

时间飞快，转眼下午四点了。

陈静静看着监视器，又翻了翻剧本，宣布今天的拍摄结束。

工作人员收拾设备，演员们三三两两往化妆间走。

我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，“静静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
“又走？”她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，“这么早，又要去约会？”

“约了人谈事情。”

她撇了撇嘴，没再说什么，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。

我看着她，忽然有些心软。

陈静静一心扑在工作上，肯定累坏了吧。她白天盯拍摄，晚上看素材，几乎没怎么休息。

“静静，你也早点去休息，注意身体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“嗯”了一声。

我转身往停车场走，天边是橘红色的夕阳，把b城染成了一片暖色。

我坐进车里，发动引擎，先拐去附近水果店。

买了些车厘子和草莓，又去旁边的花店买了一大束百合花。

蒋清妍喜欢百合。

她家里茶几上常年摆着，每次去都能闻到淡淡的幽香。

蒋清妍门口的绿萝，又长大了不少，藤蔓垂下来，绿油油的，长势喜人。

门虚掩着。

客厅里开着灯，暖黄色的光洒了一地，感觉很暖。

蒋清妍不在客厅，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，磨砂玻璃上隐约能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。

我把花修剪，插入花瓶里。

水果清洗干净，装盘。

一切处理好了，才在沙发上坐下，随手翻看着桌上的服装杂志。

不时，浴室的门开。

蒋清妍穿着浴袍走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搭着一条毛巾，一边走一边擦。

“老杨哥，来了呀，怎么一点动静没有？”

“刚到。”我放下杂志，走过去，“洗好了？”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脸颊被热气蒸得泛红，像熟透的水蜜桃。

白色棉质浴袍，领口微敞，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柔和的弧度。

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，水珠顺着发梢滴落，在浴袍上洇开一小片水渍。

特别性感。

我伸手，从她手里拿过毛巾，“我帮你擦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抬头看我，眼眸里闪过一丝柔软，“老杨哥……”

“别动。”我把毛巾覆在她头上，轻轻擦拭着她的湿发，动作轻柔，力度均匀。

她的发丝很细很软，在我的指缝间滑过，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果香。

她站在原地没动，低着头，像只被顺毛的猫，乖顺得不像话。

我擦了好一会儿，直到她的头发不再滴水，才把毛巾搭在椅背上。

我捧起她的脸，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
她的皮肤很滑，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细腻。

“小妍妍。”我看着她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她仰头看我，眼眸里有水光，嘴唇微微张开，呼吸变得有些急促。

“老杨哥……”

我俯身，吻住了她。

沐浴露的奶香，在唇齿间缠绵。

我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，另一只手插进她半干的头发里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。

她的身子微微一颤，随即软下来。

她环住我的脖子，踮起脚尖，把自己整个人都送了过来。

浴室的门还开着，氤氲的水汽飘散出来，在暖黄色的灯光下，像一层薄雾。

我一边吻着她，一边用脚把浴室的门带上了。

客厅里的百合花，在灯光下静静绽放，幽香弥漫。

蒋清妍格外主动，从浴室到卧室，从卧室到客厅，像一团火，把我烧得骨头都快酥了。

她咬着唇，不发出声音，但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
她把头埋进枕头里，声音闷闷的，是带着快乐的小哭腔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才彻底安静下来，静静的窝在我怀里。

“老杨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慵懒的沙哑，“你说，咱们这样……算什么关系？”

我伸手，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你觉得算什么关系？”

她淡然一笑，“我也不知道。反正跟你在一起很开心，很满足。”

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，“那就够了，对不对？”

她抿了抿唇，没再说话，把我搂得更紧了些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，睡着了。

我看着天花板，却没有睡意。

月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长长的银线。

我想起了梦露，想起了顾芊芊，想起了刘妈，想起了沈婉清，想起了夏妮，想起了陈静静，想起了龚……

这些女人，每一个都对我好，每一个我都舍不得辜负。

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贪心，但我知道，我对每一个都是真心的。

我给不了她们全部，但我给得了我能给的一切。

也许这就够了。

爱过，便没有遗憾。

我轻轻叹了口气，在蒋清妍额头上亲了一下，轻轻挪开她的手臂，翻身下床，带上门，走了。

回到别墅，已经快凌晨一点了。

我没有立刻下车，而是放下车窗，闻着夜风里桂花的幽香。

深秋的夜，凉飕飕的，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，特别好闻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盯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发呆。

蒋清妍跳舞的样子，娇羞和亲热的模样，在脑子里闪现。

每一帧，宛如电影。

我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推门下车。

客厅暖黄的小夜灯，为我点亮。

我轻轻上楼。

梦露，顾芊芊，刘妈，都已入睡。

我回房，洗了澡，换了睡衣，躺在床上。

顾磊三个亿古装大Ip，t国资本，顾小龙背后的操盘。

这些事，像一张大网，正在慢慢收紧。

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，但我知道，这场博弈，我绝对不能输。

万正传媒是我的心血，是我老年创业的根基，谁想动它，我就跟谁拼命。

我翻身，闭上眼睛，困意袭来，不多时便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，我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。

天刚蒙蒙亮，灰蓝色的光，透过缝隙洒进来。

我看了一眼手机，七点半。

有几条未读消息。

蒋清妍：{老杨哥，昨晚睡得好吗？我醒来你就不见了，哼。}

后面跟着一个生气的表情。

我笑了笑，回复：{有事，先走了。晚上再去看你。}

夏妮：{杨哥，早安。今天天气不错，心情也好。}

沈婉清：{老杨，办公室通风做得怎么样了？我这边有几盆绿萝长疯了，再给你送上去几盆？}

我一一回复，翻身下床，走进卫生间洗漱。

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
《白骨证》进入最后冲刺，后期制作团队要提前对接，发行渠道要尽快落实，艺人培训中心的场地和设备也要开始筹备了。

至于启明影视，顾磊不会善罢甘休，我必须提前布局，不能被动挨打。

我换好衣服，下了楼。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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