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出摄影棚，伸个懒腰，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。

天色渐暗，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，像是要下雨了。

深秋的傍晚，总是来得特别早，才五点多，路灯就已经亮了。

橘黄色的光，在微凉的空气里晕开，带着几分萧瑟的味道。

我看了看灰暗的天空，呼出一口气，刚才和孟子怡在沙发上的温存，再一次浮现。

历历在目。

她的体温、她的呼吸、她的味道、她窝在我怀里时那种柔软又依赖的姿态，都让我心里涌上一阵满足感。

真爽。

柯晨不懂女人，还乱玩女人，唉，可惜了。

孟子怡只要稍微调教，便展现出了A级表现，令我印象深刻，久久难忘。

其实，每一个女人给的感觉，都会不一样，具体哪里不一样，只能意会，不可言传。

亲自体验才是王道。

我终于征服了孟子怡，也让她卸下了防备，把最柔软的那一面交给了我。

这种信任和依赖，比什么都珍贵。

我双手插兜，慢悠悠地往休息室走去。

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收器材，灯光师在拆卸灯具，道具组在整理道具，一片忙碌。

我喜欢这样的感觉，这样的生活，很充实。

有人跟我打招呼：

“杨总，好啊。”

“老杨哥，你好。”

我会笑着点点头，随口说几句“辛苦了”，继续往前走。

推开休息室的门，一股子淡淡的护手霜香味，扑面而来。

蒋清妍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，两条白皙的小腿翘起来，交叠在一起晃来晃去。

很亮眼。

她穿着奶白色的针织开衫，里面是浅粉色的打底衫，牛仔裤包裹着翘臀，勾勒出好看的弧度。

讲真心话，她的身材，无可挑剔。

她慵懒又随性的状态，像一只晒太阳的小花猫。

听见门响，她抬起头，看见是我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“老杨哥！”

她轻呼一声，从沙发上弹起来，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，一下扑进我怀里。

她的一双玉手，搂住我的脖子，整个人挂在我身上，像只树袋熊。

我被她如此热情的动作，撞得后退了半步，赶紧伸手托住她的小腰，稳住身形。

“慢点，摔了怎么办？”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“一点也不担心，摔了有你接着我呗。”她把脸埋在我胸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。

“老杨哥，你每天那么忙，啥时候去我家坐坐呗？”

我一愣，抬手在她翘臀上轻拍了一下，笑着说，“干嘛？小妍妍又痒了？想要了？还是钱都亏黄金里，没有零花钱了？”

蒋清妍俏脸一红，搂紧了些，把脸又埋回我胸口，小声说，“老杨哥，什么都瞒不了你……我想吃了你。”

她的声音越说越小，最后几个字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。

我忍不住乐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黄金已经涨起来了，急啥？还有……想吃我哪里？”

蒋清妍眼眸含情，对着我耳语了几句。

我哈哈大笑，“骚东西，越来越放得开了。”

蒋清妍抬眸，亲我唇角，撒娇，“老杨哥，黄金涨是涨了，可我均价太高，完全没办法解套啊。”

“我现在零花钱已经没了，怎么办？能不能救援？”

她娇滴滴的样子，可怜又可爱。

我的心里一软，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口。

“行，哥哥给你转一万零花钱，怎么样？”

蒋清妍一听，眼睛瞬间亮了，整个人似乎又活了过来。

她踮起脚尖，主动亲吻我的嘴唇、下巴、耳廓，一下又一下，像小鸡啄米似的，很用心。

她的嘴里，含混不清地说着，“老杨哥，你最好了，爱死你了。”

我勾住她的脖子，笑着回应她的亲吻，舌尖疯狂描摹。

蒋清妍的唇很软，带着淡淡的草莓味唇膏，吻起来特别有味道。

吻了好一会儿，我才松开她，轻揉她的脸颊，“小东西，怎么还不下班？”

“等下和宋峥有场戏，要拍完了才行。”她靠在沙发上，舔了舔唇角，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，满脸娇羞。

我点点头，掏出手机，利落地给她转了一万块。

蒋清妍看了一眼手机提示，整个人明显开心了，眉眼弯弯，笑得像朵花。

“老杨哥，下次约，去我家里，好不好？”

她凑过来，在我耳边又呢喃一声，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，痒痒的。

我心里一动，轻捏她某处软肉，低声笑道，“好，成交，微信联系。”

她点点头，俏脸绯红，抿着唇笑。

她乖巧地缩回沙发上，低头，继续刷手机。

但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，明显比刚才鲜活了许多。

我站起来，整理了一下衣领，“行了，你继续等待拍戏吧，我打算回去了。”

“好，老杨哥拜拜，路上开慢点。”她抬眸看着我，眼里全是温柔和期待。

我对着她摆摆手，走出休息室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走廊里很安静，只有远处摄影棚传来的说话声。

我双手插兜，慢慢往前走，脑子里还在想着蒋清妍刚才那句“我想吃了你”。

这丫头，嘴上没把门的，但心里其实单纯得很。

她想要零花钱，不好意思直接开口，就拐弯抹角地撒娇。

我给了一万块，她就开心得不行，像得到了全世界。

这种小姑娘，好哄，也好养。

路过化妆间，我扫了一眼，门开着一条缝，灯亮着。

我顿了顿脚步，推门进去。

夏妮正一个人坐在化妆台前整理东西。

她穿着粉色卫衣，扎着丸子头，露出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。

她的侧脸，在灯光下很好看，鼻梁高挺，睫毛翘起，嘴唇微抿，认真又专注。

她听见动静，转头看见是我，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容。

“老杨哥！”她的声音带着雀跃，“来了呀。”

她把手里的刷具放下，快步走到我面前，仰头看着我，眼里全是深情的期待。

我看着她的眼眸，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——她以为我是来接她一起回家呢。

因为她的眼神里有期待，有欢喜，还有一丝小女生的羞涩。

像一朵等着被采摘的花，在春风里轻轻摇曳、绽放。

我看着她的小俏脸，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歉意。

时间确实不算晚，只是在孟子怡那里消耗了不少精力，再去夏妮那儿，恐怕身体会吃不消。

身子要紧，要有节制，细水长流，毕竟来日方长。

“小妮子。”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，“要不下次吧，我家里还有点事。”

夏妮的眼眸瞬间暗了一下，像一盏灯被调低了亮度。

那失落感很明显，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，语气故作轻松地说，“好吧，你是大忙人。”

我心里一软，把她拉进怀里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
“你很棒。”我低头看着她，声音放得很柔，“下次有的是机会嘛，我可忘不了你的温柔呢。”

夏妮一听，脸颊瞬间绯红，抿着唇娇笑，那羞涩又欢喜的模样，特别好看，令人怜惜。

她伸出手指，在我胸口轻轻戳了一下，“老杨哥，你说话要算话。”

“必须算话。”我凑近她耳畔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，“下次好好陪你，保证伺候你舒服了才走，行了吧？”

夏妮的耳廓一下子红透了，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意。

她轻轻捶了我一下，小声嘟囔，“老杨哥，你坏。”

我笑了笑，在她唇角亲了一下，便转身走出了化妆间。

身后的门，轻轻关上，走廊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加快脚步，往停车场走去。

坐进劳斯莱斯，发动引擎，重踩油门，快速驶出影视城。

夜幕已经完全落下来了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闪过，在柏油路面上阴影，也跟着飞快的后退。

街道两旁的店铺，灯火通明。

行人不算多，偶尔有几个刚下班的上班族匆匆走过，手里提着公文包，脸上带着疲惫。

车载音响放着舒缓的爵士乐，我靠在椅背上，一边开车一边想着今天的事。

孟子怡的事，算是尘埃落定了，不仅留下了她，还让她彻底对我敞开了心扉。

这份肉体交集后的感情，比任何合同都管用。

蒋清妍这个小丫头，哄一哄就开心了，给点零花钱就满足了，不费什么心思。

夏妮虽然今天没满足她，但她懂事，不会闹脾气，等过两天好好补偿她就是了。

至于顾磊，王喜还在查，暂时没有新的消息。

不急。

我有预感，暴风雨来临之前，总是最平静的。

他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，一定会再出手。

车子拐进别墅那条路的时候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
我忙松了油门，减下速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。

原来是赵清茹发来的微信：{老杨哥，明天有空吗？来我办公室一趟，有重要的事跟你商量。}

我看着屏幕，忍不住嘴角上扬，明白了大概。

赵清茹找我，从来不会只是为了“商量事情”。

她做什么事，都是有目的性的，每一句话、每一个举动，都是经过精心计算的。

这一次，也不会例外。

我想了想，明知故问：{什么事？电话里不能说？}

她很快回复：{当面说比较好，有些事情，要面对面才能够解决。}

我顾自笑了笑。

无非想要个孩子吧？想跟我颠阮倒凤而已，讲的那么正式。

我盘算了一下。

赵清茹精明、能干、有手腕，在法律圈，也是非常厉害的存在。

她听我的话，想要一个孩子，我自然求之不得。

反正我只是出一些“东西”而已，这笔买卖，我很喜欢。

{行，明天早上，我一定去你办公室。要不要带早餐？约几点？}

{九点吧，方便的话，带一点早餐哟，感谢。}

{好，没问题，客气了，赵律师。}

我放下手机，车子拐进别墅，在院子里熄了火。

熟悉的桂花香从窗外飘进来，甜丝丝的，很好闻。

我喜欢这个味道。

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风吹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。

我靠在椅背上，透过车窗，看着头顶那轮弯月，发了会儿呆。

赵清茹的事，不能再拖了。她想生，必须要多弄弄了，几率才会高一点。

我推门，走进客厅。

梦露，芊芊，刘妈都不在，应该已经入睡了。

暖黄色的小夜灯亮着，整个屋子被笼罩在一片柔光里，莫名的亲切和令人安心。

这可能就是家的感觉吧。

茶几上摆着些洗干净的水果和零食，电视还开着，声音调得很低，在放一个综艺节目。

我在客厅坐下，吃了些水果后，便关了电视，上楼。

洗好澡，换了睡衣，平躺在床上，浑身舒坦。

窗帘竟没拉严实，月光漏进来，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
倒也别有风情。

我翻了个身，调整了一下枕头的角度，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，准备睡觉。

手机却震了一下，竟是蒋清妍发来的消息：{老杨哥，到家了吗？}

我回复：{到了。}

蒋清妍：{我已经洗完澡，躺床上了。}

我想了想，打了一行字：{早点睡，别熬夜刷手机。}

{知道啦，你也是，晚安。}

{安。}

我放下手机，闭上眼睛。

柯晨的事、顾磊的事、赵清茹的事、孟子怡的事、蒋清妍的事、夏妮的事……一件一件地在脑海里闪过，像走马灯似的。

但我没有刻意去梳理，也没有去焦虑。

这些事，该处理的处理，该面对的面对，该放下的放下。

急不来，也躲不过。

所有一切，就让它自然的发生，自然去解决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闻着枕头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，意识渐渐模糊。

没过多久，我便沉沉睡去。

……

翌日，刘妈准备了梭子蟹炒年糕，上面撒着葱花，看起来非常有食欲。

我搂住她的肉腰，一顿亲吻，“刘妈，谢谢你，早餐很喜欢。”

刘妈娇笑着推开，“老杨，早点吃吧，等冷了，年糕可能会硬。”

“好，遵命。”

我拿起筷子，美滋滋的吃起来。

活的梭子蟹，真鲜，肉质滑嫩，有嚼劲。年糕也很好，特别软糯。

“刘妈，真好吃，非常nice。”

……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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