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阳光,被百叶窗割成一道又一道的金色光带,均匀地铺在赵清茹白皙滑嫩的背脊上。
她侧躺在我怀里,很熨帖。
她脸颊绯红,娇脆欲滴。满足后的女人最美最软,这无可厚非。
我低头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,很满足。
我一只手环着她纤细的肉腰,另一只手,轻捋着她微乱的发丝。
她的呼吸娇喘,胸口起伏的幅度,渐渐缓下来。
我感受着她肌肤上尚未散尽的温热,抱紧了些。
我喜欢抱着女人的感觉。每当这个时候,女人是水做的,才具象化。
老杨……她柔声开口,声音甜腻又慵懒。
她没抬头,脸埋在我肩窝里,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:你精力也太好了……
我笑了一声,胸腔微微震动。
她感觉到了,伸手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,却没舍得用力,更像是撒娇。
我侧了个身,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,让她整个人贴在我胸口。
不然你以为,我凭什么能撑起万正传媒这么大摊子?我语气里带了几分戏谑,光靠嘴皮子可不够,要真硬才行。
赵清茹一声笑了出来,终于肯抬起头看我。
她的脸颊还泛着浅浅的红晕,眼尾带着一抹未褪的潮意,那双平时精明干练的眼睛,此刻水润润的,像被春雨洗过的琉璃珠子。
她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,你呀,在公司里一本正经地谈合同、聊增资方案,一上床……
她没说下去,耳根先红透了。
床上怎么了?我故意追问。
她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里嗔怪多于认真,更像是在撒娇。
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她没躲,反而往我怀里又拱了拱,像只找到了舒服位置的小猫。
许久,她才软软开口时,老杨,股权增资方案,我下周一去把流程走完。工商变更那边我认识人,能加快。
我点了点头,手指摩挲着她后背光滑的皮肤:辛苦你了。这事办完,万正的根基就算是真正稳住了。
她安静了片刻,又开口,老杨,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除了《白骨证》的宣发和那三个剧本的开发,还有没有别的想法?
我沉吟了几秒:暂时先把眼前的事做扎实。不过,t国那边……
我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,我搭上了一条线,那边有个做进出口贸易的女人,叫陈慧。她丈夫在金边港口附近经营一家仓储公司,规模不小。我在想,等我这边忙完,可能得亲自过去一趟。
赵清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,但很快就放松下来。
她没有追问太多,只是轻声说:那你过去之前,提前跟我说一声。我那边有个做国际法律业务的老同学,常年在东南亚跑,你要是需要当地的律师资源,我帮你牵个线。
我心里一暖,低头亲了一下:好,有你在,我什么都放心。
赵清茹没再说话,只是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。
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移动,从我们脚边缓缓挪过,时光在这一刻,柔软得像一池温水。
又躺了大约一刻钟,我依依不舍地松开她,翻身下床,穿衣服。
赵清茹靠在床头,被子拉到胸口,安安静静地看着我系衬衫扣子。
我侧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:看什么?
看你穿衣服的样子。她嘴角噙着一点笑意,比脱衣服的时候正经多了。
我被她这句话逗乐了,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:别撩我,再撩我,可就不走了。
她轻推了我一把,笑着骂了一声滚,吃不消了。
我笑着,拉开门走出去,身后传来她轻快的叮嘱:开车慢点。
出了律所大楼,午后的阳光正明晃晃地铺在街道上。
我坐进车里,没有急着发动引擎,而是靠在驾驶座上发了一会儿呆。
车窗外泛黄的梧桐叶,秋风一吹,簌簌地往下掉。
我看着那一片片打着旋儿落下的叶子,心里不由自主地飘出一个人的影子。
龚情。
她要结婚了,月底三十号,和陈宇。
我上次去参加她的订婚宴,送了二万八的礼金。
那时候还没觉得什么,只觉得她找到了一个好归宿,陈宇是个靠谱的男人。
可如今,她真的要结婚了,肚子里也有了宝宝,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,被轻轻牵了一下。
不是痛,更像是一种凉丝丝的酸,从胸口慢慢漫开。
我闭上眼,眼前浮现出她弹古筝的样子。
她坐在那里,腰背挺得笔直,十根手指在琴弦上翻飞,像蝴蝶落在花瓣上。
有时候她会回过头冲我笑,那笑容干净明亮,像四月里刚开的玉兰,带着一种不染尘俗的纯粹。
那时候我拉二胡,她弹古筝,两个人合奏,琴声和胡声交织在一起,天衣无缝。
有一回,她忽然停下来,侧过头跟我说:老杨,咱们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。
我当时怎么回答的?我想想……好像只是笑了笑,没说话。
因为那时候我就知道,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一直下去。
她要的是一纸婚书、一个安稳的家、一个能每天陪在身边的人,而我……做不到。
她大概也看出来了,所以从来没有开口要求过什么。
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,弹她的琴,过她的日子…
我睁开眼,呼出一口浊气。
这次结婚,礼金不能少。
我想了想,二万八的订婚宴已是过去式,现在是正式的婚礼,怎么着也得包个八万八的大红包,图个吉利。
除此之外,我还想送她一件特别的礼物。
她喜欢穿古装。
我记得有一回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齐胸襦裙,站在暖阳下,风吹起裙摆,整个人像从唐诗里走出来的。
她发朋友圈的时候配了一句: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汉服,穿上了就不想脱。
我当时在底下评论:好看。
她回了我一个笑脸。
那次之后,我悄悄记下了她的三围尺寸和身高,每一个数据,我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
不光是龚情,我拥有过的每一个女人,她们的尺寸、喜好、习惯,我都会记。
这不是什么心机,纯粹是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在乎一个女人,就该记得这些细节。
她爱吃甜但怕胖,喝奶茶永远点三分糖。
她穿38码的鞋,脚踝很细,戴脚链特别好看。
她喜欢素色的口红,最常涂的那支是豆沙色,我给她买过三支同款。
她睡觉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攥着被角,像小孩子抱着安抚巾,有一回我半夜醒了看见她攥着被角睡得正香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现在想起来,那些细节还在,人却不在了。
我发动引擎,导航到b城的古装定制街。
那条街,藏在老城区的巷弄里,两旁的店面都不大,门口挂着各色各样的汉服,风吹过来时衣袂飘飘,像走进了古装剧的片场。
我推门,走进一家定制店。
我报了龚情的身高和三围尺寸,又挑了月白色的真丝暗纹提花,手感柔软,光泽内敛,适合她温婉的气质。
款式我选了一套改良版的宋制褙子加百迭裙,领口和袖口加了浅浅的银线刺绣,不张扬,但精致。
老板娘一边记一边夸:老哥,你记尺寸记得太准了,这数据比我们量出来的还精细。
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付了定金,约定半个月后取货,转身出了店门。
我靠在座椅里,看着老城区的青瓦白墙,心里那股酸意,已经渐渐平息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后的清透。
她过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
我掏出手机,拨通了蒋清妍的电话。
响了三四声才接。
她的声音懒洋洋的:老杨哥?干嘛呀……
干嘛?太阳晒屁股了还躺着呢?我笑了笑,在哪儿呢?
家里看剧呢,刚追完一集,正犹豫要不要起来找吃的。她打了个哈欠,你找我什么事?
没事就不能找你?我发动引擎,在家等着,我过去接你,带你去剧组转转。股权增资方案出来了,你签个字。
啊?又要签字?她嘟囔了一声,但语气里没有抗拒,行吧行吧,你过来吧,我换件衣服。
挂了电话,我踩下油门,车子拐出老城区,往蒋清妍住的方向开去。
……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针织开衫,里面搭了件浅粉色的打底,头发随意披散着,柔软又家常。
她弯了弯眼睛说:走吧走吧,别耽误我回来追剧。
我笑了笑,宠溺的拍了她一下。
摄影棚里依旧忙碌,但比起杀青前的连轴转,氛围已经松弛了不少。
陈静静坐在剪辑室里,面前的显示器上定格着一帧画面。
她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回,只抬了抬手算打招呼。
我把股权增资方案从公文包里抽出来,放在她桌边:静静,终稿,你看看,没问题的话签个字。
她这才侧过头,翻了几页,看得很认真。
过了三四分钟,她合上文件,从笔筒里抽了支签字笔,利落地在指定位置签了名,又翻到下一页,再签。
全程没说一句废话。
签完她把文件推回来,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:行了。下午还有一场混音要盯,你们忙去吧。
我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中午十二点了。
本想提议三个人一起吃顿饭,但陈静静那个专注劲儿,显然是挪不动窝的。
我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只是拍了拍她后背:行,你忙你的,别太晚吃饭。
陈静静头也没回地了一声。
蒋清妍在旁边眨了眨眼,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:老杨哥,中午你上我那儿吃吧?我给你露一手。
我转头,正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,里面藏着复杂的暗示,我秒懂。
我不好扫她的兴,便点了点头:行啊,那我可是有口福了。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。
我给你打下手。
蒋清妍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来:荣幸之至。
我挑眉,走走走,买菜去。
蒋清妍在菜市场,像个熟门熟路的老主顾,在摊位前穿梭自如。
她挑挑拣拣,讨价还价,买了两条鲫鱼、一把小青菜、一盒豆腐、几根葱和一小袋干辣椒。
她又拐到肉铺前,称了半斤五花肉,说要给我做红烧肉。
回到她家,我在厨房里洗菜,她围上碎花围裙,先把五花肉切成均匀的方块,焯水,下锅煸油,动作麻利。
炒糖色的时候,她微微眯着眼,盯着锅里的冰糖慢慢融化、变成琥珀色的糖浆,然后把肉块倒进去翻炒,每一块都均匀地裹上糖色。
加入葱姜蒜和干辣椒,香气瞬间蹿了上来,霸占了整个厨房。
我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样子,觉得挺有意思。
此刻的她,更鲜活、更真实。
她把红烧肉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,又过来接过我手里的小青菜,一边冲洗一边侧头看我:老杨哥,你最近是不是挺累?
我顿了顿,只是笑了笑,莫名的有点尴尬。
她眼光真毒,我在赵清茹那边,确实出了大力。
两个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餐桌上终于摆好了四道菜:红烧肉、鲫鱼豆腐汤、清炒小青菜、一碟凉拌黄瓜。
蒋清妍盛了两碗饭,在我对面坐下,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:快尝尝,看火候够不够。
我低头咬了一口。
肉炖得软糯入味,肥而不腻,酱香和糖色融合得恰到好处。
我嚼了两下,忍不住冲她竖了个大拇指:绝了。清妍,你要是哪天不拍戏了,开个私房菜馆生意肯定好。
她被我夸得眉开眼笑,自己夹了一块尝了尝,满意地点了点头:嗯,这次没翻车。上次我做给闺蜜吃,盐放多了,被笑了好久。
我们边吃边聊,从剧组最近的进度聊到她最近在看的剧本。
老杨哥,她放下筷子,忽然认真了几分,你说我能演上许曼老师现代都市剧本的女一号吗?
我看了她一眼,语气笃定:能。只要你想,就一定能。你有天赋,有灵气,又肯下功夫,现在就差一个属于你的角色。
她听了,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,沉默了几秒。
再抬头时,眼眸里那层不确定的薄雾已经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亮闪闪的坚定:那我等着。希望许曼老师的角色会属于我。老杨哥,你可要帮我。
我端起茶杯,碰了碰她的杯子,好,记下了。
她明媚一笑,主动贴靠了上来,“老杨哥,你最好了,爱死你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— 读完《忘年交死了,漂亮媳妇却不愿再嫁》第 666 章了吗?都市014书院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,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。 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