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的气氛有些微妙。

苏晓玲看着秦林，秦林看着窗外，两个人谁都没说话。
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，在秦林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，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的、有点慵懒的俊秀少年。

如果忽略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的话。

苏晓玲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——她怕再聊“电击计划”，自己会对秦林产生什么不可逆转的认知偏差。

“那个...”她斟酌着用词，“你刚才在走廊上，真的只是跟林宇‘打了个招呼’？”

她刻意加重了“打招呼”三个字，眼神里写满了“我信你才有鬼”。

秦林转过头看她，笑了。

“好吧，不止。”他承认得很爽快，“我给他留了点‘小礼物’。”

果然！

苏晓玲心里一紧:“什么礼物？”

秦林没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反问: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？”

苏晓玲一愣，下意识地嗅了嗅空气。

教室里的气味很普通——粉笔灰、纸张、汗味、还有几个女生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没什么特别的。

“没有啊。”她摇头。

“现在当然没有。”秦林说，“因为‘礼物’在林宇身上。不过刚才在教导处办公室，苏老师应该闻到了。”

苏晓玲的眼睛瞪大了。

她想起刚才林宇从教导处出来时，确实走得很快，脸色也不太好看。当时她以为是父亲跟他说了什么严厉的话，现在看来...

“你到底放了什么？”苏晓玲的好奇心压过了担忧，“能产生臭味的东西？化学药剂？生物制剂？”

秦林看着她好奇的样子，觉得有趣，故意卖关子:“你猜猜？”

苏晓玲皱起眉头，认真思考。

她记得秦林家背景很深，母亲是国家级科研专家，父亲是商界精英。那他能搞到一些特殊的、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东西，也很合理。

“是不是...某种气味素？”她试探着问，“就像动物用来标记领地的信息素那种？可以持续释放特定气味？”

秦林摇摇头。

“那...是纳米级的微型胶囊？附着在衣服纤维上，受到体温或者摩擦就会破裂，释放出味道？”

秦林继续摇头。

苏晓玲又猜了几个听起来很高科技的可能性，秦林都一一否定。

最后，她放弃了。

“到底是什么？”她问，语气里带着挫败感。

秦林看着她，脸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。

然后，他说出了一个让苏晓玲和系统都彻底无语的答案:

“那只不过是我爸放了20多年没洗的袜子，所提取的精华。”

苏晓玲:“......”

她张着嘴，表情凝固在脸上，像是被按了暂停键。

脑子里，系统的电子音也卡壳了，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杂音，像是处理器过载。

半晌，苏晓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
“你...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爸的袜子。”秦林耐心地重复，“他有一双穿了二十多年的羊毛袜，据说是他大学时买的，从来没洗过。我妈试过偷偷扔掉，被他发现后大吵一架，说那是他的‘幸运袜’。后来我妈妥协了，但要求他必须密封保存。”

他说得一本正经，像是在讲述什么珍贵的家族历史。

“所以...”苏晓玲的声音有点颤抖，“你就...提取了那双袜子的...精华？”

“对啊。”秦林点头，语气轻松，“用超临界二氧化碳萃取技术，保留了最原始、最浓郁、最持久的气味分子。然后浓缩成无色无味的液体，用纳米级喷雾装置封装。刚才拍林宇肩膀的时候，就喷了一点在他衣服上。遇到空气后，液体会缓慢挥发，释放出‘原汁原味’的袜子气味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:“效果大概能持续西到六小时。不刺鼻，但绝对让人不舒服。而且会随着体温升高而加剧，还会引起轻微的皮肤瘙痒——就像穿了双没洗过的袜子一样。”

苏晓玲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
她看着秦林，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什么外星生物。

超临界二氧化碳萃取技术？

纳米级喷雾装置？

这听起来像是高端实验室里的前沿科技！

结果你用来提取一双20年没洗的袜子的味道？？？

［宿主...］系统的声音虚弱地响起，［本系统突然觉得...自己可能绑定错人了。秦林先生才是真正的‘反派系统’天选之子。本系统应该去绑定他...］

苏晓玲深有同感。

她有气无力地问:“秦林...你有这种技术，干嘛还来上学？”

这个问题她己经想问很久了。

能轻易拿出三十万，能设计陷害叶尘入狱，能搞到跳跳果冻糖这种系统出品的东西，现在还能用高端科技提取袜子精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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