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战听完李修的话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。

他站在原地，低着头，肩膀垮着，半天没动。李修能看见他的手在抖，攥成拳头，又松开，又攥紧。

“就这样？”吴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你就能告诉我这些？”

李修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吴战抬起头，眼睛里有血丝，有疲惫，还有一点绝望。

“我来美利坚一个星期了，找了一个星期。警察不理我，大使馆让我等消息，她妈什么都不说。你是第一个告诉我她名字在哪的人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
“但我还是不知道她在哪。她还是生死不明。”

李修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前妻一定知道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安庆集团出事，她老公失踪，她女儿也失踪。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？”

吴战苦笑了一下。我问了。她什么都不说。

李修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用的是什么方法问的？”

吴战愣了一下。“就是问啊。”

李修摇摇头。“你那叫问。人家不想说，你问一百遍也没用。”

他看着吴战，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
吴战的眼睛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

“你凭什么帮我？”

李修说：“安庆集团的事，确实跟我有点关系。你女儿失踪，那些名单上的女孩失踪，我心里也有点过不去。如果能找到她们，我也想知道她们去了哪里。”

“而且，纽约警方到现在都没报道过那些女孩的下落。这事不对劲。”

吴战听着，眼神慢慢变了。

“你愿意帮我？”

李修点点头。

“但有条件。”

吴战立刻说：“你说。”

李修看着他：“你说你在部队待过，会一些格斗术？”

吴战点头：“当过八年侦察兵。退伍之后也一首没落下。”

李修说：“帮我训练。我现在的打法全是靠蛮力，碰上真正的高手会吃亏。你教我。”

吴战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可以。只要找到我女儿，我把我会的全教给你。”

李修伸出手。

吴战握住。两只手用力一握，算是达成了约定。

“走吧.带我去见你前妻。”

两人打车，往纽约富人区走。

车子开了西十多分钟，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。高楼少了，绿化多了，街道变宽了，两边的房子也越来越大。

最后，车停在一个社区门口。李修透过车窗往外看，愣了一下。

高大的铁艺大门，门口有保安亭，里面坐着穿制服的人。大门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，往里看去，是一条宽阔的柏油路，两旁是一栋栋独栋别墅，掩映在树木和草坪之间。

“你前妻住这儿？”李修问。

吴战的脸色不太好看，点了点头。

“她嫁的那个高管有钱。给她买了这儿的房子。”

李修没说话，只是多看了几眼。

这种地方，他前世今生只在电视里见过。一排排别墅，每一栋都有自己的风格，有的带泳池，有的带花园，门口停着至少两辆车。路上偶尔有慢跑的人经过，牵着狗，穿着名牌运动服。

“进去得想办法，”我没通行卡。”

李修看了看那三米高的铁艺围栏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两人绕到社区侧面，找了一处没人的地方。围栏不高，三米左右，装饰性的铁艺栏杆，中间有空隙可以借力。

吴战第一个翻。他双手攀住栏杆，脚下一蹬，几下就翻了过去，落地无声。

李修紧随其后。他有系统加持，动作更快，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翻了进去。

两人落在社区内部的一条小路上，左右看看，没人。

“走。”吴战低声说。

他来过几次，认得路。两人沿着小路穿行，避开偶尔经过的车辆和行人，走了十几分钟，停在一栋别墅后面。

这是一栋两层的小楼，外墙贴着米黄色的石材，门前有罗马柱，门廊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奔驰。院子不大，但打理得很精致，有草坪，有花坛，还有一个小小的喷泉。

“就是这儿。”吴战说。

两人绕到后院。后门是玻璃的，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的客厅。

客厅里亮着灯。

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正在一遍一遍地拨号。她把手机贴在耳边，等几秒，挂断，再拨。脸上带着焦急，眉头紧皱。

吴战看了李修一眼。

李修点点头。

吴战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，插进门缝，拨动锁舌。咔哒一声轻响，门开了。

两人闪身进去。

客厅里的女人听见动静，猛地抬起头。

她看见吴战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看见他身后的李修，脸色变了。

“你……你们怎么进来的？”

吴战没说话，快步走过去。女人刚想站起来，他己经到了跟前，一手按住她的肩膀，一手捂住她的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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