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播授课后的第二天。

清晨的阳光洒在学院的广场上。负责招生的王老师冲进沈默的办公室，声音激动得发抖：“院长！爆了！爆了！”

“什么爆了？”

“报名人数！”王老师把平板电脑递过去，“昨天首播后，电话被打爆了！今天一天，三百个报名！”

沈默接过平板。三百个报名，人类两百，诡异一百。

“三百个？”他确认道。

“对！人类两百，诡异一百！”王老师激动地说，“而且还在增加！”

沈默笑了。这就是他要的效果。

“好，全部收下。”

“但院长，教室和宿舍可能不够。”

“先收下，其他的我来想办法。”

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学院。

“院长，”周明找到沈默，“这是个好机会，但也是个挑战。三百个新生，如何保证教学质量？”

“分批教学，”沈默微笑，“小班制，每个班不超过三十人。让老生带新生。”

“那师资呢？”

“我来想办法，”沈默端起茶杯，“特调局那边有一些退休的镇物师，我可以请他们来兼职。”

但此刻，一个意外发生了。

“院长！”一个保安冲进来，“门口有人闹事！”

沈默走到门口，看到十几个家长堵在门口，举着标语：“还我孩子！”“反对诡异教育！”

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，满脸怒容：“沈默！你把我儿子骗进来，想把他变成诡异！”

“你儿子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陈浩！”

“陈浩。”沈默对保安说，“去请陈浩同学过来。”

十分钟后，陈浩来了。他是个瘦高的少年，戴着眼镜，看起来文静内向。看到父亲，他的脸色变了。

“爸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跟我回家！”中年男人冲上去，抓住儿子的手臂，“这地方不能待！”

“爸，”陈浩挣脱开来，“我在这里很好。”

“学什么？学怎么跟鬼打交道？”

“学怎么理解。”陈浩声音不大，但很坚定，“爸，我从小到大都没有朋友。因为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。我以为我是疯子，首到来到这里。”

“院长告诉我，我不是疯子，我是觉醒者。”

中年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。他看着儿子眼中的光芒。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。

“三年。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三年后，我来接你。”

“谢谢爸。”陈浩笑了。

中年男人转身离去，走了几步又停下来：“沈院长，如果我儿子出了什么事，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

中年男人走了，其他家长也跟着散去。有人临走时还在嘀咕：“疯子。”

“院长，”王老师走过来，“刚才又有二十个家长来咨询报名的事。”

“告诉他们，”沈默抬起头，“我们接受人类，也接受诡异。但有一个条件，必须真心想要理解对方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王老师离去后，沈默站在门口。

“院长，”胭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那个陈浩……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那个孩子，”胭脂说，“他的眼神不对。不是害怕，不是愤怒，是迷茫。”

沈默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？”

“我知道他在想什么，也知道他可能会做什么。但我要给他机会。”

胭脂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：“你总是这样。相信别人，哪怕他们可能会背叛你。”

“因为如果不相信，就永远不会有改变。”

与此同时，在城市的另一端。

“沈默又赢了。”一个中年男人抬起头，脸色阴沉，“首播授课，三百个报名。他的影响力越来越大。”

“那怎么办？”另一个人问。

“加大攻势，”中年男人嘴角微扬，“不只是舆论，要从内部瓦解。”

“己经在做了，”第三个人回，“有几个学生对我们表示同情，愿意提供情报。”

“很好，”中年男人笑了，“沈默想玩理解，我们就让他理解到，人性是最不可信的。”

他走到墙边，看着上面贴着的照片。他的手指停在林晚的照片上。

“这个女人，她是沈默的软肋。找到她的弱点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晚上，沈默独自坐在办公室里。

“院长。”林晚走进来，手里端着两杯茶。

“在想未来，如果我们成功了，世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“会更好吧。”林晚顿了顿，坐在他对面，“人类和诡异共存，不再有战争。”

“但如果失败了呢？”

“那就再试一次。首到成功为止。”

沈默笑了：“你总是这么乐观。”

“因为有人相信我们。陈浩，还有那些报名的学生。”

远处，昆仑山的方向，门上的符文微微发光。

“门又在动了。”林晚说。

“我知道，但还不是时候。”

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等我们准备好。”

夜风吹过，带来远处松林的清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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