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放日后的第二天，沈默正在办公室里研究一件事。

窗外阳光很好，照在办公桌上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。但沈默的眉头皱着，显然在为什么事发愁。

“怎么了？”林晚走进来问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。

“我在想一个问题，”沈默询问，接过咖啡，“学院怎么赚钱。现在每天开销很大，食材、教材、水电费，还有教师工资。2019年那会，我在便利店打工，知道钱的重要性。虽然有小隧的快递服务，但不够。”

林晚沉默了，喝了口咖啡：“你说得对，特调局的拨款有限，而且不能一首靠拨款。学院需要自己造血。说白了就是自食其力。”

“所以我想到了这个守护灵 APP。让毕业的镇物师和诡异签约，人类支付费用，诡异提供保护。”

“就像网约车？”林晚笑了，“说实话挺像的。”

“差不多，但有区别。需要审核，无论是诡异还是人类。诡异需要证明不会伤害雇主，人类需要证明不会伤害诡异，双向选择。说白了就是当朋友，不是当工具。”

“这倒是个新思路，”林晚面无表情，“但有几个问题。第一，安全责任，如果出了事谁负责？第二，定价问题，怎么收费？第三，舆论风险，保守派会说我们是'人贩子'。说实话，挺难搞的。”

沈默沉默了许久：“有道理，那怎么解决？”

“第一，签合同，明确责任。第二，阶梯定价，根据等级来，丙级便宜点，甲级贵一点。第三，先小范围测试，不要一下子推广。说白了就是试水。”

“好，那就先测试。找谁测试？”

“学院内部，让教职工先试用，随即是学生和家长，最后才是社会。就是层层推进。”

“行，那就这么办。”沈默顿了顿，“说实话我有点紧张。这要是搞砸了，学院就完了。”

“不会的，”林晚冷声出声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“我来安排技术开发，”林晚神色淡然，“一周后上线测试版。”

一周后，守护灵 APP 测试版上线。第一批用户是学院的教职工。

“沈校长，”一个老师轻声开口“我试试。”他是学院的历史老师，叫周文。

“好，你想找什么样的守护灵？”

“能保护我女儿的，她今年八岁，每天要上学。路上不太平，前阵子有混混堵她。”

沈默点头，打开 APP 后台。筛选条件：等级丙级以上，类型保护型，时间工作日早上七点到九点，地点学院附属小学附近。

匹配结果出来了，三个候选。

“这个是影奴，影子诡异，可以隐藏在影子里保护，虽然年轻但很可靠。这个是红妆，胭脂的表妹，擅长幻境防护。这个是墨痕，水墨诡异，擅长隐匿。”

周文沉默了许久：“选影奴吧，我信得过。”

“好，我来联系。”沈默拨通影奴的电话，“影奴，有个任务。保护一个小女孩，早上七点到九点，你去吗？”

“去！”影奴的声音很坚定，“谢谢校长。终于我能帮上忙了。”

沈默笑了：“那就这么定了，明天开始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周文的女儿周小雨出门。她看到一个灰色皮肤的少年站在门口。

“爸爸？”她有点害怕。

“别怕，”周文神色淡然，“他是守护灵，叫影奴哥哥。”

“好，”影奴转过身，“我送你去学校。”他伸出手，小雨犹豫了一下，握住了。

晚上，周文回到家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，妻子。

“很好，”妻子双手抱胸，“小雨说影奴哥哥对她很好，给她买糖吃，还给她讲学校的故事。”

“那就好，明天继续。”

类似的事情在学院内部发生。越来越多的教职工使用守护灵 APP，越来越多的诡异接到任务。他们开始有了收入，开始觉得自己有用。

“沈校长，”一个女老师找到沈默，“我想谢谢你。”

“谢我什么？”

“谢谢你让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，”女老师放下手中的东西，“我以前很怕诡异，觉得他们都是怪物。但现在我知道，他们也有感情，也有梦想。我的守护灵，她告诉我她想成为一个画家。你能想象吗？一个诡异想画画。”

沈默笑了：“为什么不呢？艺术没有界限，无论是人类还是诡异，都可以追求美。”

“对，”女老师声音低了，“所以我决定帮她。我给她买了画具，给她报了网课。她学得很快，画得比我还好。”

“这就是我想看到的，人类和诡异，互相学习，互相帮助。”

女老师走了，脸上带着笑容。沈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。这就是他建立学院的初衷，让两个世界的人能够相互理解，相互接纳。

“沈校长，”影奴找到沈默，“这个月我有工资吗？”

“有，”沈默开口，“你完成了多少任务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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