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手指敲了敲生锈的车铃，“看来你不光下不了蛋，眼珠子也糊了屎。

许大茂这名儿起得真有意思，你浑身上下哪点儿配得上‘大’字？”

说完自己先嗤笑出声。

许大茂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，脖子青筋暴起：“傻柱你他妈就是头蠢猪！下午道歉时候不是挺能装孙子么？再给爷学两句听听？”

“没卵的货色也配当我爷爷？”

何雨柱眯起眼。

布袋子带着风声砸过来，紧接着是一记闷拳，结结实实捶在何雨柱肩胛骨上。

下午憋回去的那股火猛地窜上脑门，他把自行车往墙根一撂，车架撞出哐当一声响。

“就你这鸡崽子身板，老子一只手能撂倒俩！”

何雨柱扑上去时，指甲缝里还沾着车链子的黑油泥。

许大茂往后踉跄，布袋里的花生撒了一地，在青石板上蹦跳滚动。

两人扭打成一团时，远处传来收破烂的摇铃声，叮叮当当的，混着粗重的喘息和咒骂。

宋天山提前回到住处，正伏在桌前推敲轧机图纸的细节，院里骤然响起的喧哗打断了他的专注。

他搁下笔，快步走到门边。

阎埠贵的劝阻声从人群里传来：“柱子，快松手！这像什么样子！”

“有话好好说，都是邻里邻居的，怎么还动起手了？”

另一个女人的声音跟着响起，是三汰妈。

宋天山望过去，嘴角不由地扬了扬。

许大茂被人反拧着胳膊按在地上，膝盖死死抵着他的脊梁骨，整张脸都蹭着尘土。

压着他的是何雨柱。

两人额角都挂着血道子，看来是动了真格。

许大茂挣脱不开，嘴里却一刻不停地咒骂着。

“三大爷，这回您别劝。”

何雨柱喘着粗气抬起头，手上又加了几分力，“我非得让这孙子长点记性不可！”

“何雨柱！你等着……我早晚……”

一记巴掌结结实实扇在许大茂后脑勺上。”还嘴硬？还敢骂？”

“服不服？”

“还较不较劲？”

每问一句，便是一下清脆的拍打声。

宋天山瞧着都觉得骨头疼，走上前去，故意提高了嗓门：“柱子！快把人放开！再打要出事了！”

许大茂艰难地扭过脸，朝他投来一瞥。

“天山，你别管。

他自找的。”

何雨柱压根不听，手上力道反而更重，几乎要把对方胳膊拧折。

“三大爷，”

宋天山转向阎埠贵，“我看还是赶紧把一大爷和娄晓娥叫来吧。

这院里也就一大爷的话，柱子还能听进去几分。

我跟一大爷说不上话，得劳您跑一趟。”

“对对对，我这就去！再闹下去非出乱子不可！”

阎埠贵恍然，转身就往后院疾步走去。

地上两人依旧僵持着，谁也不肯先松劲。

没过多久，中院便聚起了人。

易中海站在中间，目光扫过何雨柱和许大茂头上的伤，脸色沉了下来。”说吧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许大茂先挑的事。”

何雨柱抢着开口。

“你放屁！明明是你先损我的！”

许大茂立刻呛了回去。

“那我损你什么了？你倒是说出来，让大伙儿听听，看是不是我胡编乱造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许大茂被噎住，脸涨得通红，这话让他怎么当众说出口。

“说不出来了吧？”

“行！我说！”

许大茂把心一横，豁出去了，“何雨柱骂我是只不会下蛋的公鸡，说我脑子坏了，眼睛也瞎了！这不算侮辱算什么？”

站在一旁的娄晓娥听了，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，这不连她也一并骂进去了？她忍不住啐了一口：“何雨柱，你缺德不缺德？”

“哎哟，我说错了吗？我不过讲了句实话，还犯法了？”

何雨柱扯着嘴角，那副神情怎么看怎么气人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够了！还有完没完？”

易中海打断两人的对呛，“谁先动的手？”

“他先动的。”

何雨柱朝许大茂努努嘴。

许大茂冷哼一声，别过脸去，没否认。

“那好。

许大茂，罚你扫一个月院子，有没有意见？”

“那一大爷，傻柱呢？”

许大茂不服气地嚷起来，“您瞧瞧我这脸，都让他打花了！我得去医院瞧瞧，他得赔我药钱！”

说完他倒抽一口冷气，“哎呦……疼疼疼！娥子你轻点儿，皮都破了！”

“好好好，我给你吹吹，吹吹就不疼了。”

娄晓娥放轻了动作，声音里透着心疼。

“赔钱？你想得美！吃屎去吧你！”

何雨柱立刻骂了回去。

“何雨柱你混蛋！”

“都闭嘴！”

易中海提高了声音，“许大茂扫院子。

何雨柱，老太太接下来一个月的饭食起居，归你照料。”

何雨柱的质问被风吹散在院子里。

易中海背着手，目光扫过两张憋红的脸：“要是都不服气，就让保卫科来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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